| 湊熱鬧看《挪威的森林》
大學時代很多同學都說好看的書,湊熱鬧的在友人的書架取來看。跳著看,畢竟興趣不大,不消多久便看完。那時我二十歲,與主角的年齡相同。可是我沒有他的細膩,只覺很多很合口味的意象。
近來因著電影版,《挪威的森林》又再熱起來,我又再湊熱鬧地讀。用我的galaxy tab,今次認真地讀。如今已近主角第一章裡回憶往事的年齡了。那些生與死、感情糾結、從前弄不清的直子死因,如今一下子便明白了。
原來直子只是依賴渡邊,從沒愛過他;
原來故事中所有重要的角色都有精神病,有些沒多大掙扎便死了,有些掙扎卻成功了,而直子是長久掙扎卻失敗;
原來渡邊是木月與直子與現實的媒介,一如綠是渡邊與現實的媒介;
原來書中引用了大量的年青意象,難怪年輕的我覺得很合味。
不過以上所說其實我早就知,老師早就說過了,只是今天再讀更明白,而且似乎這是每個已不是年輕的讀者的共同經驗。
要幾廿歲才能明白一篇寫年青人的愛情小說,玩野乎?
這絕不是尋常的愛情小說,很好看。可是我沒有從前友人和很多讀者那種對角色的迷戀,會否又與年紀有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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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不要民主的三個原因 在高登看了一個post,說到為何香港人不要民主,有人說原因有二:
何等至理名言!道出了不少香港人的心態。但經過今天與友人談論後,還有第三個原因可以加上去:
-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現象。即認為長毛等人的形象是低俗、白痴、愚昧,反對他們便如自己是高尚、高級、有智慧。部分甚至以為反對基層導向的社民連,便等同自己是中產。
今天派傳單,有位中年肥姐姐接過傳單後,就在我們面前撕掉,然後丟在垃圾桶。她大概會以為這樣做會令我們很難受。她做到了,我真的很難過!看她一身打扮,顯然是星期日還要開工,而且收入不高的人,可是她竟反對為了他們利益而爭取的公投,令我想起何喜華在《薇微語》裡面說過的「窮人歧視窮人」,以為只要歧視窮人自己就是有錢人。
不過其實不只這個肥姐姐是這樣,我身邊不乏有人認為社民連等同無文化,只要反對無文化就等同自己好有文化。不過稍為認真思考便知道,反對無文化不等同自己好有文化。而事實上比社民連更「激進」﹙話時話,何謂「激進」 ?如何定義?﹚的議會抗爭在世界各議會比比皆是,如果你不知道只代表你無知,換句話說反對議會抗爭正正說明你無知,很可能說明你無「文化」但卻自以為好有「文化」…
然而說甚麼都多餘,投票人數已說明,我這類思考的人在香港是少數。在全球多國都認為是理所當然有的,香港人卻認為是理所當然沒有。或許,在外國我是思想正常的人;在香港,我是個無文化的傻佬。
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, 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。 不如多扔些破銅爛鐵, 爽性潑你的剩菜殘羹。 也許銅的要綠成翡翠, 鐵罐上繡出幾瓣桃花; 在讓油膩織一層羅綺, 黴菌給他蒸出些雲霞。 讓死水酵成一溝綠酒, 漂滿了珍珠似的白沫; 小珠們笑聲變成大珠,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。 那麼一溝絕望的死水, 也就誇得上幾分鮮明。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,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聲。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, 這裡斷不是美的所在, 不如讓給醜惡來開墾, 看他造出個什麼世界。 聞一多《死水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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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未燒埋身 舊生Mai在我上一篇blog文說雖認同那些為理想站出來的年青人,但自己卻站在一旁食花生,因為「覺得不值得」。我們這些「滋事分子」其實很明白,她的看法正是主流香港人想法。 他們所以有此想法,不外乎兩個原因: - 不認識:未認真讀過有關書籍、未修讀過有關學科,所以不知現今香港社會有幾大鑊;
- 未燒埋身:自己是現今社會制度上的得益者,所以即覺有問題,因與己無關所以不理會。冷血的更會說社會進步必須有人犧牲。
其中以第二個原因最多﹙各家自掃門前雪嘛!﹚。若未殺到埋身,香港人是不覺有問題的,只有當有天,他被逼遷、高壓電站建在他家旁、被誣告等,他才知道社會原來好有問題!然而,為何要到折墮時才省悟? 「人不獨親其親,不獨子其子,使老有所終,壯有所用,幼有所長,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,男有分,女有歸…」惻隱之心,香港人不會無吧? Mai縱未走出來,但她已明白當中意義,比那些說我去遊行是多餘的親戚好得多。在此說一個膾炙人口的故事,希望有緣人明白為何我輩要站出來。 德國牧師Martin Niemoller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,在一塊紀念碑刻了一段話,為自己的沉默懺悔: 他們捕殺共產主義者,我不是共產主義者,所以我沉默; 他們捕殺猶太人,我不是猶太人,所以我沉默; 他們捕殺工會成員,我不是工會成員,所以我沉默; 他們捕殺天主教徒,我不是天主教徒,所以我沉默; 最後他們捕殺基督教徒,但已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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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值唔值? 早幾天一群青年前往羅湖關口抗議中共政府無理監禁劉曉波,豈料公安越境拘捕三位示威者和一位記者,無能為力或不想用力的香港警察只能站在一旁。幾小時後很多人在討論區爭論「值唔值咁做」。 我們會崇敬那些為理想而放下一切的人,如昂山素姬﹙甘為緬甸民主寧被軍政府軟禁也不肯出國﹚、錢穆先生﹙學富五車,投身教育。新亞書院還在深水埗時,他的收入與清潔工人幾乎看齊﹚、高耀潔﹙與子女反目、被政府打壓,一把年紀仍得遠走美國…全因揭露內地愛滋蔓延實況﹚,但若要我們效發他們嘛…我們則只「想想便算」。 最「值得」大概就是不用付出便有成果,所以我們總希望有多些這類人為自己犧牲,為自己謀幸福,使我們不勞而穫,坐享其成。難得重慶那位范小子膽大包天,在港時親中愛國,去到重慶讀書時卻對重判劉曉波看不過眼,在校園張貼零八憲章;相反梁美芬這個信奉宣揚公義及愛的耶穌基督信徒,言談間都暗示佩服劉的道德勇氣,然而竟將重判責任歸咎於外國政府,大概她心中也想:「撐劉曉波?值唔值呀?」 人的確要時刻反省「值唔值」,但要自問,是真的思考「值唔值」還是自私心作祟?人世間太多事不能用經濟角度思考「值唔值」,理想如是、公義如是、感情如是。別為過安逸生活,到大限將至才猛然醒悟,雖然經濟充裕,物質富足,自己卻欠自己太多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 說到這裡,忽然想抽水。 其實這種值唔值思維有異變,令很多人不想付出,卻又想得到成果,致使社會上出現很多「又要做淫婦,又要貞節牌坊」的怪行: 想效發Beyond成為一代傳奇,卻又不想效發他們辛勞付出至一份薪水四個攤分,故抄襲Bon Jovi歌曲,被揭發後只好推說巧合; 想爭社會支持,卻又不想付出心力研究,故盜用紫藤研究成果,不好意思,便推說與紫藤合作,豈料紫藤不賣賬,唯有尷尷尬尬地說是「美麗的誤會」; 又想得到民主的道德光環,但又不想效發中外爭民主的前人付代價,故當人家說要辭職時便顧左右而言他,然後又絕食又請願又推骨牌,裝著很努力為民主…
我認為他們所以如此,皆因都有想過:付出咁多,值唔值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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